傅园慧,原创我们都是“姐妹”,凭什么他不能追星?,中国经济网

导言:

今年可谓是偶像团体选秀的井喷期,先是没有激起什么水花的《以团之名》悄然结束,然后在《青春有你》成团的欢呼声中,《创造营》也紧随其后。依照“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定理,“以女团吸引男粉,男团吸引女粉”是目前比较常见的形态,纵观近几年国内男团和女团出道的比例,男团出道应接不暇,而女团却是凤毛麟角。毫无疑问女性在消费能力的提高在追星领域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但同时似乎也让男性粉丝处于边缘化的尴尬境地。

对于大部分的追星者来说世界上可能只有两种人:追星的和不追星的。如今各类偶像明星选秀节目日出不穷,人们一边发出“娱乐至死”的呐喊,一边也想跻身于娱乐圈分得一杯羹,可谓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追星就像是一场盛大的暗恋,你用尽全力喜欢一个发光发热的人,然而他却不一定知道你的名字。时过境迁,他会娶妻生子,你会长大嫁人。但是,当初对他满满的喜欢会随着时间的沉淀,留在你心里,成为最美好的回忆。撒贝宁曾在节目中一针见血地指出追星族的内心层面,引人深思,他说追星的人,其实追的是自己,是在为自己设计着一个理想中的生活的人设、状态,你其实最终追来追去,追的是自己的影子。

就连唐代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被誉为“诗仙”的李白,坐拥粉丝无数,从贵族皇室到官场仕人都被他的才华所折服。骄傲的他却是谢灵运和谢眺的粉丝。不过才华横溢的他的追星方式可不是像现在一样去打榜应援,而是以赋诗来念叨自己的“偶像”。据统计,李白提到“谢灵运”的诗有三十首之多,提到“谢眺”的有十六首。例如在登上高楼后感叹:“谁念北楼上。临风怀谢公”;夜晚望着清冷的月色,便追忆“月下沉吟久未归,令人常忆谢玄晖”;还有露骨的表白“兴与谢公合,文因周子论”,可想而知两位在李白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高。

但是在进入80年代后期以来,当代文化艺术受到大众传媒与资本经济的强大影响,消费性的文化趣味还有不断变化的“时尚”让人目眩。随着各种各样的选秀娱乐节目层出不穷,粉丝这个群体也越来越庞大,带来新的商业机遇和社会变革。然而“她经济”的初露峥嵘,虽然使市场把目光聚焦在女性消费群体上,但男性消费群体的需求或多或少地被忽视,正当呼吁提高女性地位的声音如火如荼的时候,殊不知就在追星道路上其实也暗藏着不平等,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男性“被迫”放弃大胆说出爱、追求自己信仰的机会。

阿里曾对“明星消费影响力”进行调查,发现不管是男明星还是女明星,他们的带货水平基本都是依靠女粉。首屈一指的是“带货教母”杨幂,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基本只要杨幂穿过的衣服就会火,凡是杨幂穿过的单品就会马上流行起来。例如前几年这件超级火的“下半身失踪”卫衣,自从杨幂穿着它出现在机场之后就卖到断货,杨幂的带货能力毋庸置疑,她的女粉们的购买力也是妥妥的!

如今追星产业风头正盛,粉丝的消费力量不容小觑,许多商家都瞄准这一个群体,都想从中分一杯羹。就拿明星周边来说,一些成本其实很低的卡片、文具、应援棒等等,只要打上明星的标签,身价都能翻了好几倍。娱乐市场实质上是靠粉丝消费来支撑的,而粉丝消费中男女的性别比却大相径庭。

在这个时候,小编突然想起一位可称得上是追星“战斗机”的朋友,更换“老公”的频率比换衣服还高,即使换“老公”如此迅速,也丝毫不能阻挡她爱每一位爱豆的热情,她喜欢鹿晗的时候,可以在代言产品发售前一天到店门口排队去买一堆可能并不会用的手霜,仅仅为了拿到品牌送的只有前一百名才有的海报,小编依稀还记得看到她把“战利品”晒到朋友圈时自己那目瞪口呆的表情。

随着女性消费能力的不断提高,其在市场中的角色也越来越被凸显,马云曾在很多场合表达过对女性的感谢,他说:“没有女性就不可能有阿里巴巴,没有女性,淘宝就没有用户。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市场没有过多重视开发男性的价值,他们感觉自己的商业价值似乎被鄙视了。

先不说曾经轰动娱乐圈的“杨丽娟事件”,如今粉丝的应援能力真是一家堪比一家强,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超乎想象”!像买买专辑、明星周边、看演唱会这能算是“小打小闹”。以易烊千玺来说,根据粉丝画像显示男女比例悬殊大约是1:6,而他的粉丝群体应援能力简直是追星界的“典范”。

易烊千玺的生日对于“千纸鹤”来说可是大事,恨不得普天同庆,每年都能刷新粉丝应援新纪录,势必要把别家爱豆比下去。在他14岁生日时,粉丝花费千万为他买下小行星作为礼物;他15岁生日的时候,甚至形成了一种全球粉丝集体狂欢现象,如粉丝为他定制终身环球旅行机票,购买别墅,认养北极熊,包机应援,以他名义在月球上购买了4万平米表面。

(粉丝为易烊千玺订的火星登机证)

(易烊千玺16岁生日,粉丝为其订购了一个热气球,从英国巴斯飞到布里斯托)

还有曾经在韩国火了的四个中国女孩,不为别的,就凭她们以一己之力让飞机上300名乘客陪玩一个多小时,实乃值得在史册上记录一笔。看到这里大家可能还是云里雾里的,到底她们有什么过人之处呢,在中国大火就算了,还能火到韩国去?原因就是她们四人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某韩国男团的狂热粉丝。她们为了可以飞上天、和偶像肩并肩,于是就买了和偶像同一个航班的机票,不过这也没什么值得提的,人家有钱乐意我们也管不着。然后她们无视空乘的阻拦,在头等舱团团围住偶像要求合影留恋,这也就算了,后面还有更骚的操作是,她们四人眼见照片也拍好可以发朋友圈,爱豆也亲密接触了,任务大功告成后便吵着闹着要求下飞机,还要求全额退款,更匪夷所思的是最后竟然真的退款成功!

我们一般对直男的刻板印象就是:务实、理性、沉稳,消费欲望低,消费方式简单,很少会进行随机购买或者冲动消费,他们秉持着“人之爱偶像,不必为其鞍前马后”的信念,不如女性那般在意形式上追随爱豆。例如男性群体即使愿意在直播行业中投入大价钱,但是却不太愿意花钱追星,因为前者是属于一种自我是顾客的付费模式,而不像后者是一种“跪舔”的丢脸行为。前段时间连NBA也屈服于女性消费者强大的购买力找了“顶级流量”代表——蔡徐坤来代言,引来无数人的吐槽和讽刺,即使蔡在活跃粉丝和商业价值指数上成绩斐然,但在很多人眼里,他的粉丝群通常是年龄层次低,战斗水平高,购买能力强。

大众普遍观念是“男强女弱”,男性应该有更重的负担而不是去做“追星应援”这些不务正业的事情。男粉也许愿意或者想要给自己的爱豆打call,送礼物看演唱会,但是来自工作、家庭的压力、还车贷、房贷的负担如同重重大山让他们望而却步。其实无论是何种性别,每个人都可以为自己存在的形态以及行为做决定,而非被社会规定。

正如之前引发热议的“男女同工不同酬”现象,这种男女不对等的现象放在追星领域也被体现得淋漓尽致:例如女粉丝可以肆无忌惮地向爱豆表白:“我爱你”、“我要给你生猴子”、“XXX,来娶我吧”,追行程接机等;但是把这一切放在男性身上却不那么被世人接受,很容易被人当成性骚扰。例如男性可以喜欢硬汉,但不可以喜欢小鲜肉;女粉丝可以喜欢女明星,但男性喜欢男明星会给人感觉很奇怪,就连“钢铁直男”刘昊然在参加活动过程中听到男粉的表白时,第一反应是惊讶“竟然还有男生!”

(TFBOYS粉丝应援灯牌)

即使男性总是被娱乐市场忽视,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当下后粉丝时代,男粉丝迅速爆发,他们的消费力也在强势崛起,有报告显示中国男性消费者每年的消费开支已远超于女性,他们的商业价值应该受到更深层次的挖掘。

通过《创造101》出道的“火箭少女”点燃了中年男子追星的热情,成为饭圈中一道独特又亮眼的风景线,团队成员杨超越的男粉在演唱会上演军队式口号应援。

喊口号算的了什么,男粉们还举办了一场编程大赛,取名为“杨超越杯编程大赛”,设计了一系列网页或者游戏等与杨超越有关的产品,声称“超越第一,比赛第二”,厉害了,这年头追星还得会编程!

(编程大赛参赛作品)

更令人惊讶的是,游泳运动员闫子贝竟然还是华晨宇的最强“硬核男粉”,23岁的他已经是中国蛙泳短距离的领军者,在全国游泳锦标赛上不仅展示了他的实力,还身穿华晨宇演唱会上的应援服向大家表明了他对偶像的态度,这绝对算得上次华晨宇的硬核男粉!

城市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孤独,只是因为我们喜欢上一个会发光而遥远的人,心里开始有了信仰,所以变得不再害怕孤单。追星本来就是把千万人的光汇聚在一个人身上,这个人身上有了所有我们喜欢的样子,就会想要为了她/他而努力,更好的生活。于是我们开始结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为偶像做很多有趣的事情;我们想为一个人做些什么,便开始学习摄影、修图、剪辑甚至是编程;我们有更多的动力去学习、工作,让自己变得更好,想着或许这样可以离她/他更近。追星其实是一件无关于性别年龄或者是国籍种族的事情,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该拥有平等的大胆说出爱,追逐自己信仰的权利,他们不是“脑残粉”的代名词,只是一个追星者,更是一个追梦的人,但是在追星这条路途中,无论是选择沉沦,亦或是奋进,选择权永远是掌握在正在追星的你的手中。

(文:皇族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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